雨小木

尽量每周更新,但是6月开始隐蔽。等我一个月吧。

嘛,本来上个星期就应该说的,但是我忘记啦(乖巧)

已经两个星期没有更新了,所以很抱歉...哦对吼,我本来就是不定期更新哎,那就不道歉了(心虚)

之后的整个6月都不会有更新,因为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所以嘛。

看我的文还顺眼的小天使请等我一个月吧,7月第一天给你们10000+。

就这样吧,7月见

【德哈】5.20贺文

今天5.20,单身狗瑟瑟发抖并自抱自泣。


因为时间很赶就不写上次那个小可爱写的梗啦。下次一定补上。


今天是一个自己挺喜欢的故事,本来想联文写的来着,结果那个家伙写的贼慢。不等了。



“儿子,你今天怎么了?”

       卢修斯的声音从德拉科背后传来的时候,德拉科明显僵住了一瞬。卢修斯看着自己小龙已经匆忙迈出去的那只脚,太阳穴抽搐了一下。

 “今天你本来应该去和合作方谈一谈的,但是你却推到了明天。”

 

 卢修斯的眉头皱在了一起,“你从前从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德拉科铂金色的短发在风中微微晃动着,他清澈的声音顺着晚春的暖风传来“父亲,抱歉,但是今天这个事很重要。”说完就迈步准备离开。

 

“你恋爱了?”


卢修斯是用疑问的句式,说出的确实肯定的语气。

 德拉科脚下一滑,差点摔在地上。德拉科稳了稳身形,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回答卢修斯,“并...”


他忽然愣在了原地,后面的话在舌尖翻涌着,他却在犹豫自己该不该否定,或是说,德拉科是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卢修斯看见儿子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不做出回应,心下已经了然。这时卢修斯忽然有一种类似于“有了媳妇忘了娘”的惆怅感。安慰了一下自己 ,“去吧,仅此一次。”


德拉科正在和自己的思想做着激烈的斗争,忽然听到了,有些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卢修斯。


即使什么也没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也清晰地表达出了“我不信”三个字,卢修斯有点哭笑不得,又一次说,“去吧,早点回来。”


德拉科深深地看了卢修斯一眼,“谢谢,父亲。”转身就快步走了出去。卢修斯看着德拉科飞快消失的身影,心里又有一种“女大不中留”的哀戚。


哈利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木木地看着一缕从壁橱门缝里偷偷溜进来的阳光。哈利刚刚醒来的时候,它还是明丽的金黄色,而现在,已经变成了垂暮的橘红色。佩妮姨妈一家早早地就离开了,他们似乎要很晚才能回来。

  

  时间差不多了。哈利慢慢地站了起来,很小心地活动着手脚。他会不会来呢。哈利看了一眼紧闭的壁橱门,还是再等等吧。

  

哈利看着越来越黯淡的日光,还是又动了起来,他借着那一点点的光摸向墙角,找了一阵,把一个东西从墙缝里抽了出来。

  

那个东西被放在一点点阳光下,反射着铜线的冷光。这是被达力从电闸上扯下来的电线,被佩妮姨妈大呼小叫着扔到了墙角,被正在洗碗的哈利看见后不动声色地捡走了。要是他真的不来,这个也能派上用场。


一定要离开。就算他不会来,自己也要去见他。哈利闭着眼坐在门后,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铂金色,和一双带着笑意的,而又骄傲的灰蓝色眼眸。


那是一个夏夜,佩妮姨妈一家去市中心的公园散步去了。哈利趁着这个机会,用那根铜丝打开了壁橱的门溜了出去。


那是哈利第一次看见星空,他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满天的银光璀璨,比佩妮姨妈家的吊灯绚烂得多,却是那么纯净无暇。


哈利就那么看了好久,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惊觉颊上一片冰冷。哈利急忙用袖子擦去,眼前却忽然出现了一张纸,和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指。


哈利抬头望去,眼神一下子定在了那个少年的身上。哈利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那个少年蹲在他的面前,嘴角带着浅笑,灰蓝色的眼睛里像是有一片星空在熠熠生辉,尽然是少年的意气风发。少年的五官像是被上帝亲吻过的,每一个轮廓都完美无瑕。少年静静地看着哈利,眼里融进了一片翡翠一般的绿色。


“你的家人呢?”少年的声音如一片碧蓝澄澈的海,干净轻灵,在哈利的心里落下了一阵回音。哈利沉默了一会,“我没有家人。”少年有些惊讶,“那你平时住在哪里呢?”“我姨妈家。”少年打量了一下哈利,笃定地说,“你的姨妈对你并不好。”哈利有些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


少年沉默了片刻,又笑着对哈利说,“我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少年从怀里抽出一根棍子,嘴里低低地念了什么,棍子前端忽然亮起一簇温暖的光。


哈利忍不出伸出手来,想要触碰那一小团光,在他指尖触碰到光团的时候,光团忽然柔和地绽开,变成了一朵蓝绿色的小花。


少年将小花从棍子上摘下,看着哈利惊奇的表情笑得格外自豪,却并不惹人讨厌,倒像是个得了糖果的孩子一样天真可爱。


哈利就在那个时候认识了那个少年。他并不知道对方叫什么,但是他的心里一直有一片浩瀚的星海和那个少年的眸子。从那以后,哈利偷偷出去的次数增加了,不为别的,只为了能再次看一眼那个少年。


在那之后,哈利便常常能见到那个少年笑得肆意又骄傲,站在人群当中,手中的动作如舞蹈一般优美自然,出现的事物却又令人惊叹不已。那就是哈利的光,在无尽的黑夜里让他怀揣着希望。


哈利时常站在离少年不远的黑暗里,看着少年如星辰般的眼睛和在风中飘扬的铂金色发丝,嘴角总是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暖的弧度。等少年察觉后将目光投向哈利,哈利又若无其事地转过去,用余光偷偷珍藏少年嘴角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接触得多了,哈利心里也就慢慢明白了,那个少年绝对不是那种为了生计才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技艺,而是单纯觉得很有趣罢了。


而且那从少年一举一动中流露出的优雅和高贵,都是与生俱来的。即使不是王公贵族的后裔,也是哪家的富家子弟。


哈利站在街道的阴影里,安静地注视着少年完美的侧脸,碧绿的眸子里闪烁着浓浓的哀戚。


多么可笑啊,他喜欢上了一个根本不可能的人。


德拉科骑着扫帚娴熟地穿过麻瓜世界林立的高楼大厦,傍晚的暖风划过他的外袍,发出猎猎的响声。


但愿来的急。德拉科在心中默念着,一边操控着扫帚从水面上越过去,没有掀起一丝波澜。水中的鱼只见到一束月光路过,急忙地追寻过去,又不见了踪迹。


德拉科来到了自己无数次降落的地方,施了一个隐身咒,向哈利提到过的房子走去。门紧锁着,德拉科眉头都不挑一下,门就无声地被打开了。德拉科站在门口,打量着这个不大的房子,他会在哪呢?德拉科在木质地板上悄然地行走着,从楼下走到楼上,查看了每一个房间,却始终没有看见那个有着绿色眼睛的少年。房子里空空的。


德拉科忽然慌了,他去哪了?德拉科不知道自己忽如而来的慌张是哪来的,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慌张过,他去哪了?出去了?去哪了?德拉科的灰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的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恐惧。


忽然,从身后传来一声脆响,德拉科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只见到一个黑头发的少年跌跌撞撞地从楼梯下的壁橱里跑出来,手里紧紧地攥着一根铜丝。他跑得很急,根本没有看前面的路,只是闷着头向前拼命地跑。


德拉科几乎欣喜地喊出声来,然而哈利跑得很快,像是不顾一切地想去外面,亦或是去见一个人。但是哈利到门口的时候却猛然停了下来,奇怪地看着敞开的大门。佩妮姨妈怎么会这么粗心连门都不锁?感觉不太对。


德拉科跟着哈利的脚步来到门口,看见哈利正奇怪地看着大门,就解除了隐身咒,站在哈利身后笑着看着那个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少年,那头黑色的头发随着哈利查看门锁的动作微微晃动着,像一只黑色的小猫一样。


忽然,哈利的头上覆上了一只温凉的手,哈利的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看去,却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德拉科的闷笑声从头顶传来,“我说了,我会来的。”哈利愣了愣,忽然吸了吸鼻子,紧紧地抱住了德拉科,“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声音里隐隐带着哭腔。


德拉科愣了片刻,盯着这个少年看了良久。


德拉科记得自己第一次遇见这个小孩的时候,是因为卢修斯把自己从麻瓜世界买回来的魔术书撕掉了,赌气就骑着扫帚飞了好久。等德拉科被夜里的风吹得稍稍清醒了些,他就随意降落在了一个地方。


一下来,就看见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小孩怔怔地看着天空,宛如一池清澈的湖水的眼睛里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光芒,那么耀眼,像一块宝石一样。神使鬼差地,他就走了过去。德拉科清晰地看见了那个小孩眼里的悲伤,就用魔杖辅助着,变了个麻瓜的小把戏。


德拉科不得不承认,当他看见那个小孩脸上出自真心的纯澈笑容时,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卢修斯觉得这个东西愚蠢之极,而别的人也只是碍于他的身份才违心地赞扬他。从来没有人为他的魔术真正的开心,除了这个小孩。


那个小孩越长越大,德拉科也经常地找各种理由来麻瓜世界找小孩玩。跟小孩玩完,德拉科也会给那附近的人表演自己新学的魔术,不为什么,只是单纯喜欢听他们惊叹的声音。每次向街对面看去,他一定能看见那个小孩站在黑暗里,安静地看着他,绿色的眼睛闪着光,倒映着他自己。


有一天,德拉科又来找那个小孩,但是那个小孩却没有出现,他等了很久,也没有看见那个小孩欢喜地向他跑来。他正要离开,却听见一间房子里传来一个女人高声怒骂的声音和一个孩子很小心地低声抽泣。德拉科的直觉告诉他那个孩子就在那里。


他急忙奔过去,却什么也看不见。窗帘被拉上了,他正要抽出魔杖,却想起自己是偷跑出来的,要是被卢修斯发现了,估计以后再也出不来了。


德拉科咬紧下唇,站在窗口,指甲生生地嵌进了肉里。他就一直那么站着,直到打骂声渐渐小下去,听不见那小孩的啜泣声了,他才从随身携带的魔术技巧小册子上扯下来一张纸,用自己在麻瓜世界买的铅笔在上面急急地写下了一行字,把他折成千纸鹤的形状让它自己去寻那小孩,接着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那张纸上写着,“等我两年。两年后的今天我一定会回来带你走的。”


从那以后,哈利就再也没看见过德拉科,但是每隔几天,哈利的房间里都会莫名其妙地多出一封信。每封信哈利都没有回,也没有办法回。但是哈利每天都会看一遍那些信,在心里默默地说,我等着。



哈利此时紧紧地抱着德拉科,生怕德拉科会突然不见。德拉科笑着摸了摸哈利的头发,“再不放手就走不了咯。”哈利脸一红,但是还是没有松开,“不。”哈利小声又坚定地说,“我才不要,这辈子都不放。”说完,把头深深地埋进德拉科的怀里。


德拉科轻轻地笑出了声,低下头,吻了哈利的额头,哈利一下子僵在那里,几乎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德拉科把哈利的头抬起来,灰蓝色的眼睛看着哈利,里面满溢着温柔“这句话本来应该由我来说才对。”哈利的心脏砰砰直跳,紧张得不能呼吸,“我喜欢你,哈利。”


哈利笑得很开心,笑着笑着眼圈却红了,“我之前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德拉科轻轻地吻上了哈利的眼角,“小傻瓜。”哈利脸一下子涨红,突然踮起脚来,在德拉科的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跑门去。


德拉科看着那个跑了一会又回头看着他的少年,心里想,你和你的未来,就都交给我吧。



不知道好不好次,累死我了。

5.20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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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哈】千纸鹤

上一更其实是有bug。

好吧是很多。自己都没眼看。

对送小蓝手和小心心的天使们感恩不尽。



哈利睁开眼睛,就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了。一点点下午的光晕从没拉紧的窗帘里洒进来,轻轻地落在哈利长长的睫毛上。


哈利扶着头,慢慢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四肢都是软的,完全使不上劲。头和腹部也还是有一阵一阵的疼痛,但是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哈利的余光看见了地上的又多出来的一个啤酒罐,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这个一不爽就爱喝酒的毛病真的得改。不光说自己这个身子吃不消,而且要是脸丢了就捡都捡不回来了。


哈利知道自己喝醉以后样子很难看。以前请罗恩在自己以前工作的餐厅吃饭,那时他们就聊到了这个问题,罗恩毫不犹豫地回答,“是啊,超级难看。”哈利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罗恩,罗恩把嘴里的牛排嚼了一会,有些费劲地咽了下去,“就是上次我们一起喝酒的那次啊。”


见哈利好像一点印象也没有,罗恩摇了摇头,又切下一块牛排,“那天你一直拼命得喝酒,喝了得有,7,8瓶吧。然后喝醉了以后就开始哭,问你,你也不说为什么,就是使劲哭,哭相还特难看,我怎么劝都劝不住。”哈利有些懵,像是在听故事。因为哈利其实对那天晚上是什么印象都没有的,他只记得第二天在出租屋内醒来的自己,衣服脏得不行,衬衣还有些擦破了。


罗恩又把一块牛排塞进嘴里,继续说,“你哭了一会以后,还拉着路过的人跳舞,边跳边哭,把一个半夜路过那里的姑娘吓得哭了半天,还差点就要报警。”哈利的脸慢慢开始烧起来,罗恩像是没看见一般,滔滔不绝地继续抖哈利那天的丑事,“还有啊,你那时在路边看见了一只狗,你就跑过去搂着,一起蹲在垃圾桶旁边,一直在和那只狗猛侃,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那么起劲。而且你哭就算了,你还要唱歌,半夜的时候在马路牙子上嚎,引得十几只狗过来跟你一通狂叫。警察来拉你还不乐意,人家差点就用电棍了哎。”罗恩摇了摇头,仿佛那天晚上的经历极不堪回首。


“哈利,你真的不要喝酒,要是没人拉着你你估计会去警局里闹个通宵。”罗恩把最后一块牛排吃掉,一本正经地对已经没脸正视他的哈利说,“赫敏告诉我,麻瓜警察也是很忙的。要是被你弄疯了,再招一个麻瓜还是会很麻烦的。”


哈利那时羞耻到几乎崩溃到逃跑,天哪,罗恩这个家伙还告诉了赫敏。哈利用海德薇的脚指甲都能想到赫敏那时憋笑憋到快要爆炸的表情了。所以后来,哈利再也没有在外面喝过酒,一般都是每个星期带一箱回家冰着,下午回来喝一罐。


哈利叹了一口气,穿上还带着点余温的外套,伸了伸已经有些许僵硬的四肢,白皙的脚趾落在地板上,与冰凉的地板接触后,脚趾尖立刻微微泛红。


哈利稍稍用力,便站了起来,木质地板发出轻轻的一声,像是在跟哈利打招呼。哈利习惯性地用手在沙发旁的茶几上摸了摸,却没有摸到那副熟悉的冰凉的眼镜框。


哈利愣了片刻,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是配了隐形眼镜的。他无奈地笑了笑,耳朵里却忽然如同肌肉记忆一般跳出一句话,“你呀,别带那副土气的眼镜了。”声音熟悉又陌生,哈利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险些因为站不稳摔倒在地上。


“要做一个好孩子哦,不然就来吃药吧。”哈利捂住耳朵,慢慢地蹲在地板上,身体抖得像个筛子,“闭嘴...别说了...”哈利紧闭着双眼,脑门上全是冷汗。


“怎么能不把头抬起来呢?”哈利的双眼惊恐地睁大,怔怔地看着前方那个模模糊糊而极不真切的人影,“原来不是个好孩子啊,真是让人苦恼哎。”“不!”哈利听到这句话,立刻尖叫了出来,眼前的人影被声音的波纹碎成几块,如同泡沫般消失在空气里。


哈利捂住心口,那里传来了一阵剧痛。不是肉体的痛苦,而是记忆深处的东西在牵动着神经。哈利缓了一会儿,慢慢地走到那张小小的餐桌旁,坐下后,颤抖着双手把口袋里的信翻出来,摩挲着质地很好的纸张,手中无意识地又把信折成了一只千纸鹤,他的目光渐渐悠远,像是在看着眼前这只小巧的纸鹤,又像是在看着过去,看着自己的记忆,和自己的心。


哈利想了一会,把纸鹤放到桌上,,从餐桌下的抽屉里扒拉出了自己以前留下来的信纸和墨水,决定还是给马尔福写一封回信。因为哈利以前也是经常写信给罗恩和赫敏的,但最近大家都忙起来了,就渐渐减少了联络。他仔细地翻找着抽屉,想找到自己的笔,但是就是怎么都找不到赫敏毕业那天送给自己的那支。哈利很喜欢那支笔,在毕业以后,但凡是写信都会用到。但也不知道自己之前给放到哪里去了。


哈利又翻了一会,还是没办法从一堆杂乱的信和纸里找到那支笔。哈利有些恼了,干脆把所有的东西一股脑地都拿出来摆在桌子上,这时,一个很厚重的文件袋随着哈利的动作落在地上。哈利疑惑地捡起来,发现文件袋的封口上用两张纸紧紧地封了起来。封面上只写了一个时间,好像是除此之外,哈利没有办法在文件袋上找到任何其他信息。


哈利的手指触碰到了封口的纸条,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他深深地吸一口气,把封条扯了下来,正要把文件袋里的东西扯出来的时候,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哈利吓了一跳,手一抖,文件袋“砰”地一声摔在地板上,哈利看了一眼正在随着手机如同抽风一般震动的包,觉得还是电话更重要,便任那个文件袋掉在地上,去接起了电话。


“您好。”“哎,今天是要上班的吗?”“十分抱歉,老板。”“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哈利放下电话,把裤子穿起来,去卫生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对着镜子里调整了一下自己僵硬的面部表情,就飞快地把门锁上,出去了。


傍晚的夕阳是橘红色的温暖色调,一点点透过厚重的窗帘,渲染在地上的文件袋边,文件袋里几张纸滑落出来,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字,大概能分辨出几个模糊的字“选择性失忆”“精神崩溃”和“外界刺激。”最上面的名字的地方,写着“Harry Potter


这个星期努力囤稿,下个星期和基友联文。
有点小兴奋。

【德哈】千纸鹤

嘛,今天是拽的专场嘿。这么久就那么一点点的少爷我都不好意思打tag了。


我最喜欢的是少爷,没错。(坚定



今天的德拉科起得格外的早。


确切来说,这个早的意思是天刚刚有要亮的迹象德拉科就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发呆了。比那群任劳任怨的家养小精灵还早一些,所以把小家伙们吓得够呛。


有一只小精灵本来是漫不经心地在擦大门的铜饰,余光却忽然在大厅看见了一头铂金色的短发,吓得差点把那个雕刻精致的铜把手给拧下来。


之后那只小精灵在整整一天都在极为认真地擦那扇大门,擦得大门即使没有任何光源也足以亮瞎麻瓜的钛合金狗眼还在认真地找在锁眼里的灰尘。


那只可怜的小家伙直到被其他的小精灵发现后才给强行地拽了回去,从此那只小精灵坚定不移地认为那天太阳一定是从西方升起。


但那已经是后话了。小精灵们之所以这么惊讶甚至惊恐,完全是因为虽然德拉科平时的作息时间也很规律很健康,但一般都是在6点的时候被从小养成的生物钟叫醒。


没有人敢去尝试在6点之前叫醒他,因为以前卢修斯在德拉科6岁生日的那天,想早点把自己的小包子叫起来,然后在他睡眼朦胧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结果就在5点50的时候去了德拉科的房间,还没叫出一声就被小肉脚正中下巴差点提前进入老年——因为卢修斯的牙床差点被踢下一排来。


从此6点前少爷的房间就是一个禁区,家养小精灵们连经过德拉科门口的十米开外都要铺层布,踮起脚尖才可以慢慢地磨过去。


这时德拉科正坐在柔软的高级魔法沙发上,垂眸,静静地思考着些什么,铂金色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在只点了一盏灯的客厅里像一片流转的萤火,在他安静下来后,四周的空气都不由得变得寂静无声,只有德拉科的铂金色的头发折射着一点点金色的光线,就像是墨色的天地间那点引人追寻的星光。


但是仔细地看,能看见那长长的睫毛下,隐隐闪动着的泪光。


德拉科其实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哈利要去麻瓜世界找工作,明明小时候已经受够了那群愚蠢的麻瓜带来的痛苦了,为什么还要回去呢。


他在一开始知道到哈利的想法后是非常的生气,以至于毕业典礼德拉科都赌气得不想去,但是在掰断了整整12根光轮2005后,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呢?所以纠结了一会后他还是在毕业典礼快结束的时候赶到了现场。


其实在那时,刚下扫帚的时候德拉科就已经看见哈利了,他知道现在还记得那天的哈利神采飞扬地和赫敏聊着未来的憧憬,那双在眼镜后的如宝石般的深绿双眸闪着异样的光芒,他差点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因为在那时,德拉科的眼里和心里,就有,且只有那双明亮的,如同希望一般闪烁着的绿眸了。


直到德拉科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寒意从背部开始蔓延,他才回过神来,回过头却看见一个中国的姑娘满眼敌意恨意地盯着自己的后脑勺,要是眼神有攻击性的话,恐怕德拉科早就被戳成

日光兰根粉末了。


所以德拉科笑着回敬了那个姑娘一个无比礼貌的挑衅眼神,使那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姑娘骂了一句什么,大概中国话吧,德拉科并没有听懂,但是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就是了。德拉科耸耸肩,向等了他好久的高尔和克拉布走了过去。


要是那时德拉科再回头看一眼哈利,他就会发现哈利早就停止了说话,静静地凝视着德拉科渐渐淹没在人群里的背影,眼里有种奇异的颜色在翻涌。


德拉科把落在额头上的一缕发丝撩到旁边,看了一眼窗外渐渐变白的天色,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果然,自己还是不会说话啊。昨天因为要去和一个麻瓜谈一个项目去了一趟麻瓜世界,结果鬼迷心窍地就去查了哈利的工作的地方还去看了几眼。


透过咖啡店的玻璃,德拉科清晰地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哈利把那个傻气的圆框眼镜给摘了,还留了长刘海遮住了那道醒目的疤痕。


那双绿色眼睛依旧像原来那样清澈漂亮,但是又好像多了一点什么,因为离得很远,德拉科也只是匆匆一瞥就飞快地离开了,跟做贼了一般,心脏跳得飞快。


回来以后,德拉科就像丢了魂一样,在喝咖啡的时候把磨好的咖啡豆倒进了洗手池,然后在那里喝自来水。纳西莎震惊地看着自己儿子犯傻,直到德拉科已经开始喝的时候才出声提醒。


“亲爱的,你还好吗?”德拉科一惊,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回答道,“我很好,妈妈。”纳西莎无奈地叹了口气,“很好的话,你在喝什么呢?”德拉科回答道,“哦,我在喝新磨的。。。”德拉科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杯子,又看向洗手池里,里面有一坨黑糊糊的玩意。


德拉科的脸迅速地开始涨红了,纳西莎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把手放到了德拉科的肩膀上,因为德拉科已经比纳西莎高了两个头了,纳西莎没有办法在自己小龙站着的情况下摸头了,对此西茜曾多次表示不满,并且在后来学会了在卢修斯熟睡的时候一顿狠揉,导致很长一段时间内卢修斯紧张兮兮地,生怕哪天早上一醒来就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被薅没了。


“要是念念不忘的话,就写一封信给她吧。”纳西莎温柔地说,德拉科一愣,猛地站了起来,向书房快步走去,纳西莎笑了笑,果然心里有人了啊,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这么好运呢。德拉科已经快到书房门口了,又回过头来,轻轻地抱住纳西莎。纳西莎笑得和蔼温柔,也轻轻地回抱自己的儿子。


德拉科想了一晚上信该写什么,到第二天真正动笔写得时候还是犹豫了好久,每个单词写下都要等好长时间。写了将近一上午,德拉科才写完了,他用心地把信纸折成了一只千纸鹤,想放进信封里,却发现根本就没有办法在不折的情况下把一只千纸鹤放进去。他又小心翼翼地展开,确定了没有一个多余的褶皱,才放进了信封了。德拉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桌上的废稿扔进了垃圾桶里,一张废稿没有折好,上面隐约看出几行字,“I miss you”。


那天下午刚陪几个商业合作人喝完下午茶,德拉科就匆匆地赶到哈利工作的咖啡店前,为了不引人注目,他去买了个深绿色的假发和一件带帽子的外套,把信悄悄放在门口的台阶上就要离开,“好的,除了摩卡咖啡以外还需要什么吗?”那是哈利声音,太熟悉了,他一定不会听错的。但是,怎么这么温柔啊,难道他对谁都这样吗?


德拉科忍不住往里面看了几眼,哈利站在店中央,所有的阳光都情不自禁地向他汇聚,他笑得特别好看,嘴角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在哈利面前和他说话的姑娘满脸通红,忽然,哈利弯下腰,手指轻轻地摩挲着那个姑娘的脸。


德拉科愣住了,傻了一般看着哈利的动作,过了好一会他才低头看向自己手里轻轻捏住的,生怕用力就会皱了的信封,心脏一阵又一阵地抽痛。


他沉默地把手抬起来,盯着手里的信封,还是撕了算了。这时,一个人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先生?”德拉科立刻站起来,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跑,只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跑出几百米了。


店长奇怪地看着飞奔离去的男人,却眼尖地发现在他奔跑的过程中一抹薄荷色掉了出来,当他发现想叫住那个男人的时候,男人已经不见了。他捡起来,看见上面用很好看的字体写着哈利两字,就随手放到店门口的台阶上,跑回酒店去了。


当哈利觉得门口有什么在看着他的时候,抬头,门口却只有一片阳光,被一阵微风吹得支离破碎。




【德哈】千纸鹤


哼,短小,哼。(不屑的表情)
老实说我想搞事,但是拽永远是最帅的(弱弱地声明)。
日常OOC…
等等,不,才不是OOC,哈利可是个社会人,怎么会OOC呢!(精神错乱地大喊大叫)


哈利洗完澡后,只随意地套了一件宽松的白T,两只大白腿裸露在外面,不停地刺激着西亚的视觉。西亚的脸瞬间红透了,急忙扭过头去,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粘在哈利的腿上。

正当西亚尴尬得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突然听见了一阵极为细小的声音,仿佛,是一阵来自于哈利的啜泣声。

西亚有些难以置信,又回过头凝视那张被沙发遮住一半的脸,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还泛着微微的红晕,更重要的是,西亚清晰地看见了哈利眼角的泪痕和深深扣进沙发的修长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哈利的手变得苍白如纸。

西亚从未没见过这样的哈利,在他的记忆里,哈利总是笑的极为温柔,那柔和的弧度后却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感,那双漂亮的绿色的瞳孔在面对姑娘的时候,每个细节都透露出仿佛与生俱来的温润如玉,像一片浅绿的湖泊,总是水光潋滟,清澈地倒影着世间万物美好的轮廓。

西亚曾看过一张哈利面部特写,是一个暗恋哈利的姑娘偷拍后发给他的,那个姑娘是西亚的发小,本意是想让西亚看看自己喜欢的人,过了好几天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西亚也是那家咖啡店的店员。

西亚收到以后,本来随意敷衍了一下发小就想删掉,但不知道是不是照片里的哈利笑的太温暖,像一阵初春的暖风,伴着点点和煦的日光。西亚当时压抑着自己翻涌的情感,努力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借口,一定是他长得太好看了删了怪可惜的,一边想着,西亚神使鬼差地就把照片保存了下来。

保存了照片后,西亚却因为要给家里忽然重病卧床的母亲治病,额外地打了两份工,所以忙的一直没时间细看那张照片。

直到有一次失眠,翻来覆去了好久依旧毫无睡意,西亚索性坐起,抄起手机,无聊地一张一张照片翻看过去。

直到翻到哈利那张,西亚撇撇嘴,耳根有些发烫。西亚心里想着,这个人怎么这么喜欢笑啊,到底有什么事情值得他笑啊。但他仔细地看了一会,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于是他就又认真地看了哈利的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哈利笑的很温柔,但是西亚却分明地看出哈利那双如翡翠般的双眸深处,没有一丝笑意,而是犹如三尺坚冰般,冷得彻骨。

之所以会看起来温柔,只是因为表层覆盖了一片稍有余温的湖水,很完美地掩饰了他真正的情绪,西亚努力地看了很久,才看出了眉目,之后便不禁出了一身冷汗,那是怎么样的一双眼睛啊,那里面深藏着的,是来自深渊的绝望,以及望不到边际的恐惧。

但是现在的哈利,却无比脆弱,且是一个真实的,近在咫尺咫尺的,有温度的人。喝醉了的哈利像一个弥漫着迷雾的森林,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魅力,诱惑着冒险者,使他们即使知道危险也忍不住进去探寻。

哈利在西亚胡思乱想的时候嘟哝了一声,把西亚吓了一跳,急忙去看哈利,要是这时候醒了可就尴尬了,西亚想着,却只看见哈利翻了个身,依旧是蜷缩着的姿势,脸却朝着西亚,微微张开呼吸的唇如一片娇嫩的花瓣,令人垂涎欲滴。

西亚艰难地吞下了一口唾沫。平复了一下心情,他终于想起自己是来给哈利送晚饭的。西亚本来想拍哈利脸颊把他叫醒,却在指尖触碰到哈利柔软的皮肤的时候触电般缩了回去。西亚红着脸,想伸手又不敢了,只好靠的近些叫了。西亚凑到哈利面前,轻轻叫唤,“哈利?哈利?醒醒,吃晚饭了。”哈利却没有一点反应。

当西亚打算放弃,让哈利自然苏醒时,哈利忽然长臂一伸,一把搂住西亚,正要站起来的西亚一个不稳,直接摔进哈利的怀里,额头好死不死地碰到了哈利温热柔软的唇。西亚一下子僵硬了,脸上有热气在蒸腾。

哈利刚洗过澡的身体四周弥漫着淡淡的体香,一个劲地往西亚的鼻子里钻,西亚想要离开哈利的怀抱,却发现哈利力气大的惊人,就凭他根本无法挣脱。西亚挣扎了几下,却换来了哈利更加用力的搂抱。西亚索性不动了。

是的中间有一段想上却没上的过程,但是因为老福特所以我规规矩矩地删掉了,自行想象吧,我相信你们是最棒的。

正当西亚想更进一步的时候,他听见哈利如梦语般的呢喃,“德拉科。”西亚猛然定住,愣愣地看着哈利的睡颜,忽然烦躁地“啧”了一声,翻身站在地板上,匆匆地穿好鞋子向外走去,像是有什么野兽在追赶他,门被用力地关上,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哈利被声音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要坐起,头又晕晕乎乎地不听使唤,索性就又躺下来继续睡了。



有人说我短小,哼,我今晚要爆肝钢,明天看谁说我短小。哼。

头一次认真地画了背景。

但是依旧没法掩饰自己画的丑的事实。

画了半天都没画到主题上。

(手动暴风哭泣)


没错,是德哈

【德哈】千纸鹤

哈利带上出租屋的门,把外套和包一起扔到沙发上。

哈利没有开灯,窗帘也是禁闭着的屋子里没有一丝光亮,哈利摸着黑去卫生间里冲了个澡,出来后习惯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极为熟练地打开,猛灌了一气。

哈利能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冰冷和苦涩顺着脖颈缓缓流淌,像是南极的冰河,冻住了经过的每一片皮肤,所到之处一片麻木,一直到胃里,在那里蜿蜒曲折,瞬间激起了肠胃山呼海啸般的疼痛的回应。

该死的,胃病…好像犯了,哈利捂住腹部,跪坐在地上,疼得眼圈都红了,胃里一阵又一阵的痉挛,他却固执地又抬起手,一口一口地往喉咙里灌。

忽然呛到了,哈利用力地咳嗽着,却带起了胃的连锁反应,疼痛从腹部开始向全身蔓延,四肢百骸里都有一种钻心的疼痛在波澜。

哈利在冰凉的地板上蜷缩成一个团,啤酒罐已经空了,他想去冰箱里再拿一罐,刚支撑着起身又重重地摔回了地上,他只好作罢,静静地等待这一波疼痛过去。

老实说他不喜欢啤酒苦涩的口感,根本没有红酒好喝,但是他直觉告诉他,喝啤酒吧。为什么呢?他也不知道。

过了好久,直到哈利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僵硬冰冷,膝盖已经生疼生疼的时候,疼痛才稍微缓解了一点,哈利摸索到了沙发,一点一点地蹭进柔软的沙发里,忽然感到一阵轻松,他闭上眼睛,自己心里说,睡一会,就一会。

哈利疲惫地闭上眼,却隐隐约约地看到一抹金色浸泡在血色的液体里,他一下子惊坐起来,胃一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哈利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膝盖里,压抑又绝望地啜泣着。

“哈利,你在家吗?”西亚敲了敲门,“我带了一份晚饭过来,你在家吗?”

过了好久,都没有听见有人回应,西亚烦躁地挠了挠头发,真是的,自己是吃拧了才会神使鬼差地给他带晚饭来。但来都来了,总不能白来一趟吧。至少要把晚饭给他。

西亚想着,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门把手,门就被打开了,西亚震惊了,大声叫嚷起来,“上帝,你平时在家都不锁门的吗?你心怎么这么大啊!”没人应答,屋子里也是一片漆黑,西亚的声音像是被黑暗吞没了一样,没有一点涟漪。

西亚把鞋子脱在门口,抬起头,却被地板上横七竖八的啤酒罐惊呆了,“天,没想到你这么能喝,还吃的下晚饭吗。”

西亚踢开一个啤酒罐,却再次没有听见回音,西亚借着楼道里昏黄的灯光找到了电灯按钮,一边按下一边叫着,“你人呢?来吃饭啊?”

灯光照亮了那间小小的屋子,四周的墙壁是红色的,上面却挂了一副黄色的画,极为不搭,小屋的角落里有一张沙发,哈利蜷缩在里面,像个孩子一样熟睡着,脸上还带着泪痕,时不时轻轻地啜泣一下。手指紧紧地扣住沙发,像是在害怕着,恐惧着什么东西。

这样会看的轻松一点吗???